我要审问此人,或许还有用得着向老员外的地方……来人,给向老员外看座。”
向安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冷笑了一声,这信使乃是向家的家生子,对他家忠心耿耿,除非周傥真的屈打成招,否则根本不会泄露他家的秘密。
而且有他在此,周傥总不敢做得太过份。
因此他当真坐了下来,微闭双眼,算是旁听周傥审案。
他在这里,周傥倒是不曾施刑,但翻来覆去,只是问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向安最初时不以为意,到后来,他都烦了,几次想要离开,却每每到此时,周傥就会问一个重要的问题,然后下令要用刑。
这种情形下,他当然不能走,而且还要阻止周傥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