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向另一座院子走去。
“哥哥,王……启年哥哥呢?”段铜跟在身后,小心地问道。
他不知道如何称呼,不过既然年纪相近,称哥哥总是没错的。
“在大郎那边听用呢,啧啧,也不知道何时我能和他们一般,总跟在大郎身边听用。”这少年倒是个自来熟,毫不见外地说道。
王启年此时正站在周铨身边,在他面前,则是那三个被抓来的汉子。
这三条汉子神情萎顿,身上还沾染了些血迹,显然,是受过一番折腾的。
那嘴巴极贱的汉子,现在也不再大骂了,只是翻着眼睛,带着凶意看着周铨。
“还没有问出来么?”周铨道。
“倒是嘴硬,没有问出什么。”王启年有些为难。
周铨呵呵笑了:“定然是歹人无疑了,此时来利国监,须是买通了徐州府的皂吏,否则过不了关卡,此事简单,杀了一个抛在野外,看谁来给他收尸,便知他们的帮手还有哪些。”
“冤枉,你这衙内好生不讲道理,我们是好人,哪里是歹人!”听得周铨这样说,那嘴贱汉子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
“好人哪里会挨了这番惩治,连自己姓字来历都不交待?这么嘴硬,你说没有问题,你自己相信不?”
那嘴贱汉子闻得此话,连连叫冤:“你们又没有问我姓字来历,就问我胡虎之死是否与我有关……我们与胡虎亲如兄弟,怎么会害了他,若是我们害的,为何我们还会到他家去寻他!”
周铨听到他的辩解,只是笑了笑,他的笑容,却让那嘴贱汉子象是被浇了一头冰水般。
因为周铨的笑容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知道这里是利国监,这里最缺的就是下矿之人,你们三个,不想在暗无天日的矿中做到死,还是老实些交待自己的身份……启年,将另两个带到别院去,分开审问。”周铨道。
王启年眼前顿时节亮:“还是大郎有办法,我怎么没有想到!”
分开审问,再对口供,这样一来,三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就有一个参照。那嘴贱大汉听得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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