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而且,这银子落入周铨手中,必然会通过余里衍那个贱人,转到文妃那一派去,既是如此……”
想到这里,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了出来。
对萧嗣先来说,什么都比不得他自家的利益,周铨对辽国曾经的帮助,宋、辽两国的盟约,甚至连大辽国的安危,都比不得他自己的荣华富贵。
否则他与他的兄长萧奉先,也不会将辽国朝政弄得乌烟瘴气了。
“这正是机会,断绝文妃一派外援,同时也让我卷土重来的机会!若我将这银山献与皇帝,皇帝大喜之下,我立刻就会官复原职!周铨便是有意见,落到了我大辽天子手中的东西,他还好意思要?便是好意思要,天子难道还会给?无论最终如何,周铨与余里衍的关系都会因此而受牵连!”
心中主意渐定,萧嗣先转过脸,发现一个个同样满眼贪婪。
“将这些木柴搬去我府中,我正好缺些木柴烧火作饭……少不得你们的赏赐,另外,这船的船东水员在哪,我要审问他们!”他撇着嘴,狰狞地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