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不足,微微叹了口气。
“东海侯这可就有些求全责备了……对了,方才在船上,东海侯说不必担忧京徐铁路之事,莫非侯爷还有什么安排?”
“那事情我不是说了么,当百姓知道铁路带来的好处之后,自然就会支持铁路过境了。”周铨有些不耐烦,不愿意赵构一直纠缠这事情。
农民运动之事,可是大忌讳,哪怕周铨现在无法无天,也不愿意轻易泄露出去,毕竟稍有不慎,可能就给农会这幼苗带来灭顶之灾。
赵构百思不得其解,却也只能将心中的郁闷按捺下去。
此次成行,天公却不是很作美,车行不久,外头便传来风雨之声。周铨眉头皱了一下,遣人前去问:“天色寒冷,问一问前方的司车,若是冷的话凡寻一地方避了风雨再走。”
没一会儿,遣去的少年回来道:“大郎,司车说了,他们早有准备,大郎只管放心。”
“什么准备?”周铨问道。
“马身上都披有蓑衣,到站时就会换马,车手每隔二十分钟便换一班,换下的人可以退入司车厢烤火取暖。”
周铨听到这个,才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赵构道:“让康王见笑了,我平日里都在外忙,对这些也不是很熟,若不是康王来,我也不知这些情形。”
赵构此时苦笑道:“我如今总算知晓为何东海侯得百姓爱戴了。”
那司车顾名思义,当是管理列车之人,而车手就是驭者。在赵构看来,司车是微末小吏,驭者更是卑下之人。但天色有变,周铨宁可耽搁自己的行程,甚至让他这位来巡视的皇子看笑话,也要顾及这些人的身体,仅此一项就比大宋此前的诸多名臣要强得多了。
那些名臣,自己狎妓饮酒寻欢作乐,却将服侍他们的老卒扔在冰天雪地之中,老卒耐不住寒,拆了井口栏杆升火取暖,他们当时不发作,事后却寻了由头将之惩诫。
也比大宋当今天子、他的父亲赵佶强多了。
赵佶在京中修艮岳,关注的从来是进度和质量,赵构就没有听到他问过,那些工匠民夫们会不会热着冻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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