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用之说,必可扳回一局!”良久之后,朱震轻叹了一声道。
儒学为体、实学为用,乃是他们为决胜做的准备,若能够令儒学获取独尊地位,他们就用不着拿出来。可是现在,实学一方派出两个女子,用“圣人之言能否令水稻增产”、“道德文章可否使海宴河清”、“儒家治世千载为何摆脱不了治乱更替”这一类似是而非的问题将他们弄得狼狈不堪。
实学不立论,只驳论,不建设,只破坏,这虽是狡辩手段,可是突然拿出来后,确实让儒家措手不及。
他们可以谈仁义、谈心性、谈易理,但在具体实务上就有些欠缺了。
所以,他们只能拿出儒学为体、实学为用的说法,将解决这些具体事务的事情,都反推给实学。
原本侯仲良对这一观点是极赞赏的,可是此时,他心中却隐隐生出不安来。
这一论点,真能压制住实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