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又是那么善良，那么不计较，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我知道我自己是爱你的，跟周妮在大学纠缠那一回，我真的看明白她了，她势利眼，又一肚子坏水！我从来没想过再跟她纠缠在一起……”
听着程翔说他当初为我存钱攒学费的事，我眼泪掉的更厉害。
曾经他做的那一切是拉着我走上光明，我怎么可能忘得了。
“如果没再遇见她就好了，还有李玉。她故意的！她早就知道我和周妮认识，故意把周妮带到我们身边，她们两个合起伙来拉我下水，还有我妈……我亲妈。我有时候都不知道我妈脑子里到处装了什么……“
我僵住，傻傻看着万分痛苦的程翔，我没想到李玉还掺合了周妮这件事。
“我以前出去玩，晚上回不去会跟你报禀的。可是那晚你打电话过来，我意识都不清了，是周妮掐断了我的电话……”
那天李玉告诉我周妮打电话让她出去玩，然后程翔一夜无归。我打电话给小周，李玉在小周家里，我当时压根就没把周妮和程翔想在一块，因为那时候我认为有老公的周妮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她们对你做了什么？”我的手颤起来，我想不出她俩一起做了什么。
“我本来和以往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周妮和李玉一起来了，那几个家伙知道李玉是我小姨子，长得又漂亮，就拉着她俩一起喝酒，我中途去了一趟厕所，酒里被人下了药，我是被她俩一起扶进酒店的……”
“不可能，那晚李玉在小周家里！”
“她之后走了，周妮一个人在房间里，她……”程翔抬起头，眼里含着委屈的眼泪。
“她干了什么？”我上下牙齿打颤。索性咬紧牙关。
“我没有力气，她脱光了，自己坐了上来，我……老婆。真的不是我心甘情愿的！”程翔用双手搓了搓脸，脸都搓红了。
看着他挣扎的表情，我明白了。
“第一次她给你下药，第二次呢？第三次呢？后面背着我做了很多次？做着做着你就爱上她了吗？”
“不是，我不爱她！我可以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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