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程翔？”
李玉脸一白，眼睛一瞪。近似尖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正月在老家，你半夜里一个人在房间里**，里面还有谁？”
“你胡说八道什么！根本没有的事！”
“别以为除了我。没人听见，你就能当没人看见没人知道！程翔跟我妈亲眼看见你堂哥从你房间出来。”
李玉抓狂了，修着长指甲的手朝我抓过来。尖叫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你自己做了坏事就想黑我！你这个贱人！”
我握住她一根手指头，任由她其他几根手指刮疼我的手，微微朝反方向折。
她的脸一下扭曲，喊痛。
“痛？这点疼你都受不了，你体会我的感受吗？”
“你有什么感受！那些都是你受的，你爸妈离婚又不是别人逼得！你被他们抛弃是你自己命不好，可你上了大学嫁给了程翔那么好的男人，你有什么苦的！”
我松开她，皱眉盯着她。
她捂住自己的手指头，苦笑道：“我呢？我爸跟我妈在我两岁时就离婚了，你知道女孩跟着一个父亲长大有多辛苦吗？从你妈嫁给我，我才知道什么叫家！可是她不是我亲妈。她老在我面前念叨你，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得到的、我想得到的，全是你的！所有人骂我活该。我是拜金，怎么了？我找男人的时候怎么知道我前夫是个贩毒分子！离婚了，一分钱没得到，还带了个累赘！”
“李玉你有病！你当小玲子是累赘？她是你女儿，被你十月怀胎生下来，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是你从你身上剥落下来的！”
她冲我吼：“那有怎么样！多少次我恨不得掐死她，全是因为她我被人瞧不起，再嫁都要偷偷摸摸的，别人一直都我的过去就唾弃我！”
父母当年离婚不要我，我也没像现在这样听见李玉的话不可思议过。
她竟然骂自己的女儿是累赘，还想掐死她！那等于想掐死自己有什么区别……
她冲我冷笑，“你别一副圣母看着我，你没有生过孩子，等你有了孩子被程家赶出去，你看你想不想掐死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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