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我一把，“你在想什么？”
我正眼盯着黄心宜，“谁让你来问我的？”
“啊？什么？”
“谁让你来问我对慕云初的看法？”
“没啊，我自己啊！”
我怎么有种黄心宜不仅仅代表个人来问我的错觉啊？
“深深你真的那么讨厌慕总吗？”
我愣了愣，冷眼打量她：“慕云初让你来问的？”
黄心宜讪讪地笑了笑。“哪里啊，慕总怎么会这么无聊，好了我不问了，你去上厕所！”她松开我。默默走开。
我关上门洗了个冷水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心里有道声音问：你真的讨厌慕云初吗？
应该也不是那么讨厌，就是厌恶他对我的态度，有种先给你一颗糖再打你一巴掌的节奏，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似的。
手腕上又莫名感到发凉，好像慕云初冰冷的手指扣在那，凉到心底，那种凉并不同于我每每伤心绝望时的荒凉。
他给予的那种凉似乎能激化我封闭在心底什么情绪，让我处于半迷糊状态的大脑猛地清醒……
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原来我的大脑已经很久处于半迷糊状态，对生活的绝望让我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压根就不清醒，还一直自欺欺人蒙蔽着自己。
黄心宜敲着洗手间门，喊我快点去吃饭，不然迟了又得头晕了。
擦干手上的水走出去。黄心宜闻了闻我，笑道：“你进洗手间没上厕所啊？身上一点臭气都没有，从实招来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慕总？”
“你有病啊！”
“哎呀，一提慕总就跟我急眼。你很不正常耶！对，慕总也不正常，任浩说慕总最近老找他茬，还加大他的工作量。”
我摸了下，装作无意间问：“那慕云初自己呢？”
“什么他自己？”
“工作量大不大？”
“大啊，任浩说慕总平时中午会出去吃个饭，再开车出去兜一圈，最近恨不得长时间呆在办公室里不出来，一开始他还以为有什么大量工作，其实根本都没有，慕总像估计找自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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