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就象是一只装满水的瓶子,稍微一动、就就有洒水的危险。
而更可恶的,是穆飞这货居然还在一下下的打着她屁股,折磨着她,这种强行忍耐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她要忍不住了。
正是这样,就是颇为埋怨这混蛋师傅的小气,她也不得不屈服。
“师傅,我错了我错了,徒弟知道错了”
“你、你别再打了,我不行了,你让我去洗手间,好不好。”
“我我真要忍不住了,你让我去,大不了、大不了我回來你接着打,你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我不反抗还不行嘛,呜呜”
姜谨蝶都快急哭了。
“嘿嘿”
可谁知道,听了这话穆飞脸上却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坏笑,“忍不住了,好吧,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儿上的,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一下吧。”
穆飞说着,再将她抱起,进了洗手间。
不过他并沒有把姜谨蝶抱到座便器上,而是解开她两只手铐的其中一只,又把她铐到洗澡的淋浴器上这地方离坐便器有一米多呢,姜谨蝶完全不可能坐过去的。
正是这样,她被穆飞给弄楞了,“师傅,你这是”
“你不是要用洗手间吗,这不就是吗。”穆飞指指这周围。
姜谨蝶脑袋上出现三根黑线,“你你这让我怎么怎么方便啊。”
她晃了晃被反铐的双手,还用下巴指指自己的内裤。
“嘿嘿”
穆飞笑的更坏了,只见他不以为意的一摊手,“那就是你的事情,跟我沒关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