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了,他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小兄弟有点不老实起來。
“我说败家徒弟你擦药就擦药,不用骑我身上吧。”穆飞侧过头,向那败家徒弟问道。
“哎,骑着怎么了,我这么坐着不好下手嘛,真是,你一大老爷们哪么多毛病,别废话了,趴好,我开始了”姜谨蝶却是理都不理他,弄了些药膏在掌心,在他背上轻轻的涂抹、摩擦。
“呃”
穆飞本來就正想入非非呢,姜谨蝶的小手再一上來,多重刺激之下、穆飞觉得自己的**更强烈了,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干坏事儿,穆飞不敢再胡思乱想,赶忙想些别的东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坐在穆飞背上的姜谨蝶,则是一边涂药、一边掩口窃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什么好下手只是借口,她只是觉得骑着这混蛋师傅,有种农民翻身做主人的感觉、有种欺负这混蛋师傅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