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行为上已经构成了吃烟——过滤嘴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吸到了牙齿之间,他把圆圆的海绵一下下咬扁。
沈一帆继续说:“所以我就想,既然您和蔡窦导演是同学,而您的其他同学也都在别的组里不是导演就是副导演,可见您上学的时候学得也应该是导演,”说到这,沈一帆顿了顿,然后轻声地、带着点试探地问,“可您怎么做起经纪人了呢?”
余友谊把烟从牙齿间抽出来。过滤嘴已经被他□□得惨不忍睹。
他把沈一帆的试探一下子堵了回去:“我这种鬼才要真做了导演,让蔡窦那种傻逼可怎么活?再说带演员多好啊,不用天天盯着监视器那么辛苦,从演员身上抽点成扒点皮就来钱了。”
沈一帆对余友谊给的解释连一个指甲盖大的程度都不信。就冲他跟郑颖身上操的心,操心量可以换算成在他面前同时摆十个监视器。
但余友谊并不想敞开心扉,沈一帆也就不再多问。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有秘密,余友谊有,他也有,不说没什么的,这很公平。
他们后来达成一致,还是选了蔡窦。
联系蔡窦的时候,他们以为这位大大会欣喜万分地接下这个项目的。
可让他们意外的是,导演大大居然十分不情愿,理由是——
“你们怎么这么会找时间建组呢!我家猫刚生完崽子,我还得伺候月子呢,我哪走得开啊!要不然你们就等我一个月!”
冲着蔡窦的大脸皮,余友谊的做法很直接。星期五下午,他冲到了蔡窦家,直接脱了鞋一边熏臭味儿一边拿鞋底子朝蔡窦身上抽。
最后蔡窦被他打服了,哭唧唧地挨个吻别了坐月子的母猫和她刚生的一窝猫崽子们,恋恋不舍地跟着余友谊去了公司讨论剧情。路上他放狠话:“等你那只丑猫下崽子的,我要是能让你坐成月子我挥剑自宫!”
沈一帆和余友谊都粗略地听作者大大讲过故事的内容梗概。可是他们都是大老爷们,讲起爱情故事来,有迷之尴尬。蔡窦听得就更加迷之尴尬了。于是余友谊把郑颖叫来给蔡窦讲故事。结果郑颖这个逗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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