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人上前去拉他,不料他抓得极紧,好几个人才把他拉开。
我转身即走,那老喇嘛却一直跟在我身后,不停说着不烧香也可以,但一定要我随他去见一个人,越说越急。几乎带有哭腔。
我烦不过,旅行团亦将离开,便回到车上,没想到老喇嘛竟死死拽住车门。不让车离开。
周围许多人相劝,也有小喇嘛们跑来想拉开老喇嘛,老喇嘛用藏语同他们不知说了些什么,他们便也放手任老喇嘛扒住车门。
僵持许久,我坐在车厢最末一排,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只觉烦心和麻木。
老喇嘛终于被周围的人拉开,车启动了。我回头望去,忽然看见老喇嘛追了上来。他枯瘦的身影带给我莫名的冲击,只见他不停地追赶着,叫着,直到汽车越开越快,他追了一百多米,才失望地停了下来。
之后的行程,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自**回成都当日,刚到家,我便发起了高烧。怎样吃药看病都无效,一周下来,束手无策。
母亲是虔诚的佛教徒,她感到蹊跷,忙问我在**是否遇见过异事,我想起当日寺中那幕,一五一十地告诉母亲。当时恰好母亲的朋友要去**,母亲便托他去那座寺庙探个究竟。
其友从**打电话告诉母亲:确有这座寺庙,然而几十年来惟在前段时间藏传佛教盛事时才开放,现在已不对外开放,那名老喇嘛也无从寻访。
母亲又到峨眉山的寺庙中去找名气很响的一位法师,法师听后说密宗的事他并不清楚,但我一定已经得罪了神灵。
母亲回来后依言除去我身上所有护身符,果然烧立刻就退下了。法师说我不但不能再戴任何护身符,甚至连寺庙都不能再进,不然更有灾祸。这时,我看到了冲印出来的在**拍摄的照片。
奇怪的事,凡是相中有我的照片,我的形象一律模糊不清。而当我看见旅行团的集体照时,更只觉毛骨耸然。原来集体照中,其他人都拍得相当清晰,惟有我是模糊的,而最可怕的事,从照片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我的头上有一团白色的影子,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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