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过一个人光是笑着便有这样的气势，一群围着看好戏的人眼看着总监被人当面涮得连里子都丢得一干二净，心头一颤，下意识地面面相觑地转身去做事。
“你刚刚说什么？”总监哪有可能就这样算了，他亲手打造出来的女星在美国各大排行榜上横扫各类榜单冠军，别说是个小模特，就算是圈子里乐有名的设计师看到他也是拉拢示好，一个亚洲人，还是个圈子里道道都没摸清的瓜，还敢这样乐他？他看她是混得太好，想要换换风水了！
“no，no，no，风度。先生，我得提醒你，再怎么没有家教，也该有读风度。在公众场合，只有神经病才连情绪都控制不好。”她理了理衣摆，云淡风轻地朝pola挥挥手，“我先走了。”
从来雍容华贵，给人感觉严厉多于温柔的pola竟然毫不阻拦，反倒是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bye，明天见。”
“pola？”总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位圈子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就算是再偏爱这个亚洲模特，也不能这样连他的话也当耳旁风吧？“我才是秀场的总监，你是不是站错了队？”
“不好意思。”妆容无处不精致的pola朝他微微一笑，眼底不只是怜悯还是轻蔑：“你当然是总监，可cris早已经把这次秀场的一切授权给了ang，眼下，她不仅是我的boss，更是你的boss。”
她是谁？一个模特？一个总监爱怎么指挥就怎么指挥、爱怎么大骂就怎么乱骂的模特？
no，no，no，从一开始，他就摆错了位置。
他不过是ang雇来的，一个不顺心，她想怎么拿他开涮就怎么开涮。
不满意？
很简单。
走人就是。
不过，“不敬业”可是这个圈子里的地雷，谁踩谁爆。
不信，走着瞧就是了。
cris的秀，还没听说过哪位总监敢突然撂担子转身跑了的。
更何况，她要想找秀场的总监，纽约、米兰、巴黎，哪里找不到？
自视甚高，也得自己先站稳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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