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着整个房间都带上了一分他的个人色彩。
陈昊有些恍然,似乎绕了这么大的一圈,谁都变了,只有眼前的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随性的笑着,目露哂然,似乎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无法博得他片刻的回眸。
他突然想起云溪刚来“不夜天”的时候,那时,他还不知道她就是自己魂牵梦绕的那个女人,他对着坐在身边的故友微微一笑:“我新请来的台柱,觉得如何?”
台柱。是的,那时,他只当她是无意间撞进pub的学生,她的歌,她的舞就像是天空最灿的一颗星,将全世界都能读亮。
所有人的安可,所有人的发狂,整个“不夜天”都因为她光芒四溢。
当时坐在他对面的这个人噙着酒,一双震撼人心的眼睛,慵懒地打量着楼下那一抹倩影,良久,勾魂一笑……。
他知对方是置身事外,才会清醒,所以才能这样笑着看着他们沉沦?
陈昊整个人往后一躺,靠着那偌大的沙发,静静地看着那面墙壁上倒映出来的舞池五光十色。
如今,再想看一眼她的舞,却是那么难,那么难…。
对面的人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意地开了一盏灯。
绿色的灯光从斜角照下来,映着那杯子里流光四溢,越发衬着男人的气质如华:“就我看来,你和萧然都不得冷云溪的待见。”
陈昊轻笑。
何止是不受待见,压根就是连丝毫机会都不给。
当他知道在香港的那段时间里,她竟然住在乔子墨的大厦里时,他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倒影的男人叹了口气,轻轻地给陈昊也倒了杯酒:“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有时候,放下才是真正的取得。”
颠不破,勘不破,他一直陷在那团迷雾,迟迟不肯下狠心,红尘万丈,若无法自救,便只能弥足深陷,万劫不复。
陈昊苦笑,那是他的情,他的孽,他的障。让他如何舍得去,放得下?
坐在一边的男人悲悯地看着他,轻声呢喃,眼却闪过一道峥嵘……。
然而,坐在地下酒窖的两人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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