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颤,瞬间朝她望了过去。
她的头轻轻地倚在峤子墨的肩上,微微眯起双眼,眼底带着看进尘世浮华的悠然,而那个贵艳男子,亦是朝他轻轻一笑,**怜地附在云溪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离得太远,他看不清峤子墨的口型,只觉得,像是忽然被什么揪住心口。
曾经,那个位置是他的,那个女人也是他的,可如今,他竟是远远地看上一眼,都觉得这是一场奢靡的梦。
“少爷,我去开车,离这最近的医院五分钟就到。”眼见救护车还没有赶来,保镖急躁地看了一眼手表,如果张先生真出了什么事,哪怕萧然再有理,说出去也是不孝加忤逆。这在资本国度或者没太多影响,可在国内基本上就是立马不是这么回事了。
萧然像是被他的声音惊醒,忽然转开视线,不再去看云溪和峤子墨,而是垂下眼帘,静静地打量着地上躺着的张先生。
良久,他的脸上染上一层绝然的寂寥,像是对什么做最后的道别,一字一句,说出那句话,下一瞬,全场静默!
他说:“你们把他送去医院,确定没问题后,就把他送回香港。”
一句话,如同钉死基督的十字架,惊得所有股东都心底胆寒。
哪怕最大的深仇大恨,刚刚那般打压也该差不多了,这样子冷然,仿佛就像是要从此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连至亲都遭到这般下场,更何况是他们这批趋炎附势的人?
云溪听到这话,忽然一笑,眼底如盛开的盛世浮图,带出少见的妖冶风情。
如同刚刚峤子墨俯在她耳边轻语一样,伏在他肩侧,轻轻道:“果然值了。”这场好戏,她在香港的时候告诉张先生萧然变卖资产的时候就等着了,倒是没想到张先生年纪大了,心智反而不如从前坚定了,被一个迎面而来的巨浪打翻在地,竟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还是说,他已经老得爬不动了。
算计人,终究是门学问。
当初没给别人留下任何余地,如今倒是没一个硬气的人敢给他撑这个腰。
果然,还是因果循环——报应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