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十多年后,盛曜葬进了妈妈的旁边,他们成了伴。
说起来,这么多年,她也应该去外公的坟上看看了。不过还是改天吧,等找到画儿,带上熙熙,到时候让外公也高兴高兴。
詹森夫人今天心情似乎并不好,葬礼举行完毕,从法国远道而来的宾客陆续下山,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墓前。
秋意浓能理解这种心情,之前再怎么想得开,真正要分离,从此隔着大半个地球,詹森夫人不伤心难受也都在情理之中。
她没打扰詹森夫人和盛曜,蹲在妈妈墓前和妈妈说了会话,直到双脚都麻了,才缓缓起身往山下走。
绕过一颗松树,撞见了站在树下的程蕊。
程蕊今天似乎来墓园也是看故人,穿着素雅,看上去依然柔弱漂亮,只是眼睛里的神情古怪,像是浸了一层怨恨之气,在这处处是墓碑的园林尤为阴气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