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虚弱所致,在她走后没多久,就昏了过去,急得蜀都差点又把时雨暴打一顿。
孟机却有一个疑问没解开,照理说苍梧应该是最恨这丫头的人,为何还会这么做?他实在是想不通,这问题恐怕只有苍梧自己能回答了。
这何尝不是一场豪赌,要是璃王没让宁宜来传话怎么办?那他就成了犬妖族最大的罪人。
是他看穿了璃王不会私藏祸心,还是别的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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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远在犬境的苍梧已收到了派去天狼境心腹的信,信中将宁宜的行踪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一遍,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手却紧握着,在悄然叹了一口气后,手缓缓松开,始终紧绷的背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也松弛了。
“默默……默默……”
殿中传来气若游丝的呼唤,混杂着浓烈的血腥味无尽的飘荡着。
“王……您醒一醒。”
是金姬的声音,她已经不眠不休地在殿中照顾了多日。
“金姬小姐,药来了。”
侍女将药碗小心翼翼地捧给她。
金姬试了试温度,发现太烫,用嘴吹了吹。
苍梧推开虚掩的殿门走了进来,“王醒了?”
金姬摇头,“先前醒了一会儿,这会儿又昏睡了过去。”
“那就灌药吧,能灌多少,是多少。”
金姬让侍女将窗幔全都撩开,一撩开,血腥之气就涌了出来,十分呛人。
魅罗躺在床上,胸口绑着的白色绷带沾满了血水,都是浓黑的血,已经湿透,金姬不得不先放下药碗,替他将绷带换了。
他胸口的伤只要毒一日未解,就不会愈合,卜芥已经想尽了办法,但都无用,只能看着它不断冒血,然后化脓,腐坏了肉,再用刀剜去那些烂肉,不停地循环。
不过一个月,他已经瘦了一大圈,呼吸时,肋骨极为明显,因为吃不了东西,毒又深,整日折磨着他,眼下已有了厚重的阴影,双颊凹陷,脸色灰暗,每到痛苦的时候他都会禁脔,整张床都会颤动。
光是看就知道毒发时引起的痛有多剧烈,但他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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