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甜的有什么不好!”
“好,很好!就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肯定给来得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放心了。”她其实很担心吃得太晚了,要怪就怪魅罗不知节制,“对了,赑屃出来!”
她以为赑屃回了炼妖壶。
赑屃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喊什么喊!”
雨默惊跳了起来,“你怎么在床底下!”
“你问老子,老子问谁,不如去问问你的饕餮,臭小子,竟然不老子进炼妖壶,活生生地在床底下受苦。”
雨默脸立刻就红透了,那岂不是它全都……哇!她将被子蒙住头脸,没脸见人了。
“这时候知道羞了,早干嘛去了,还不去教训一下饕餮这个臭小子。”
“你走开!”
“老子受了几天的苦,你就这么一句?”
她还能说什么,恨不得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有什么好羞的,我们凶兽才不在乎这个……”
雨默滚进了床里头,“你别说了。”
“发牢骚也不行啊。”
“求你了!”她需要时间冷静。
那种事的时候,床底下有东西看着听着,这滋味……
赑屃用鱼鳍挖了挖鼻子,“你放心了,你们闹腾的时候,老子尽量睡觉啦……”
“没听见,没听见……”她在床上捂着耳朵打滚。
赑屃:“……”
它又不是故意的。
这时,内殿的门开了,雨默以为是魅罗回来了,跳下床扑了过去,“魅罗,赑屃它……”
进来的不是魅罗,是木香。
雨默没刹住脚,和她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皆是瞪大了眼。
一个惊恐。
一个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