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是
“少主究竟会不会,跟着九州界一起来”
未知之地。
“飞扬会来的”
“二哥如此肯定?”
“他舍得九州界孤零零地来界?”
“不舍得,但他至少知道,有陆家在,九州界不会有任何危险”
“所以你认为他会因此默认九州界飞升,他自己却可以安心和九州界分别?”
“飞扬不是那样的人”
“嘿,要我说,九州界是飞扬的逆鳞,这次,他一定会来!”
“这是邪月的办法,纵然他未告知我们便用了,但他知道我陆家不会短了他的齐天之能,不过”
“不过若此法未遂,他也别想着什么齐天之能了!”
“邪月一定会帮忙,此事,稳了!”
最能够体会邪天此刻心情的,便是邪月。
他甚至早猜到了,当他的办法化为诏书实行之际,邪天最大的反应是沉默。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此刻他自己心,反倒因为邪天的沉默,生出了一丝大帝绝对不该有的忐忑。
所以邪月并没有帮忙,而是和邪天一样沉默。
沉默,他顾自己的大帝生涯
饶是最后那一场与万古第一大帝邪帝一起面对数百大帝,他心都没有一丝忐忑,有的只是与天下寰宇为敌的豪迈。
哪怕将此刻不过道祖境界的自己放在那一战,他觉得自己依然会豪迈,而不会忐忑。
所以他明白了
不是自己因为弱小而胆怯了
而是不再是大帝的他,真正地活了,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忐忑这种情绪,是不安的,是不舒服的。
可不舒服之余,邪月却也有着淡淡的舒适感伴随。
因为这种复杂的舒适感,带给他了即便身为大帝都未曾感受过的美妙。
所以
“害怕去?”
“不怕。”
“那去!”
“为何?”
“好处多!”
“若是这样想的话”
邪天看向邪月,笑道:“倒还真是,是太不要脸了。”
万古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