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的。
对不轻动的大帝,尤其如是。
“所以,你一定有所求”
当思考蔓延到他十分擅长的范畴时,事情变得很简单了。
无非是喂饱对方。
但有个前提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之下。
一旦超出了自己的能力,那事情会衍变成鱼死破。
而且,双方都对鱼死破的行事非常顾忌
在需求和满足需求的不断深入下,双方也会不断试探对方鱼死破的底线。
直到此时,这件事才会真正落幕。
草屋主人不知道在这种需求和满足需求的延续,自己究竟会付出多少代价
但聪明人,往往会适可而止的。
而一位非常擅于窥测天机的大帝,聪不聪明呢?
答案显而易见。
思考到这里,他下意识地认为请对方前来,自己着实下了一步臭棋。
大帝是不轻动的。
即便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
但真正说起来,普天之下除了陆家家主陆压,哪个不成帝者真敢让大帝还自己的人情?
“你如是,他们三位如是,怕是妙帝,亦如是啊”
既然被大帝阴了,接下来行事十分苛求的草屋主人,便开始了自我反省。
但反省没进行多久,他渐渐好转的脸色,陡然又是一阴。
他突然发现
自己对这位大帝用意的揣摩,完全出自对自己最有利的角度。
“只是想敲诈我”
“而且知道我有底限”
万一不是呢?
万一对方因为此事实在太过群情公愤,而没有底限的索取呢?
万一对方自认拿捏到了自己的死穴,从而肆无忌惮呢?
当然,以所有的万一,都还不是最要命的万一。
当草屋主人脸色瞬间死沉如水的时候
他脑海出现了最后一个万一
“万一对方点破此事,根本,不是为了敲诈我呢”
万古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