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天同样躬身了一礼,抬起身子正要答,半截种魔将的身子,已经出现在万丈以外。
“在下喂,小心”
嘭!
半个时辰后
邪天终于摇醒了浑浑噩噩的吴筲,并走了离开战场的路。
五位种魔将和十位齐天大能之战所造成的影响,已经被人魔战场自行抚平。
走在祥和的路,吴筲除了感觉扶着自己的邪天的右手无烫人之外,他也勉强接受了身旁之人是个变态的事实。
“道祖之身,齐天之能”
对他来说,这句话是开天辟地一般的认知。
因为这句话为他建立了道祖和齐天之间,最新也是最不可能的一种联系。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因为这不仅会让他持续性地受到惊讶,同时受到的,还是堪称毁灭性的打击。
而这毁灭的程度,跟他的自尊成正。
然而不想这件事,并不意味着他的意识能轻松下来。
因为那半截种魔将,最后还是死掉了。
即使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但半截种魔将最后头时呈现给他的,那双充满无尽怨毒的魔眸,依旧让他记忆犹新。
他不知道什么样的死法,才会让这明知自己的生存几率极低的种魔将,死得如此无法瞑目。
“咳,咳咳”
“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那个,邪少”
“嗯?”
“我,我没别的意,意思哈,我,我只是想,想问问”
“你问吧。”
“那种,种魔将,最后怎,怎么死的?”
闻言,邪天停下了脚步,表情有些复杂。
种魔将行礼。
他礼。
但种魔将逃了。
关键,在这个逃字之。
他从来没有妇人之仁。
所以半截种魔将即便帮他完成了亿万万念头的初步融合,从而能让他勉强具有应付重伤濒死的种魔将的实力
但该死的,还是要死。
可惜的是
种魔将并没有如他所言的那般,死得荣耀。
“你若不逃,该多好”
想到自己见对方逃窜时,下意识的本能反应,邪天摇头叹道:“怪我手痒。”
万古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