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每个能动的部位都在颤……
宫老,在距离擂台最近的地方停了下来,脸上的担忧也渐渐消失,因为在许展堂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之下,邪天已经不再吐血,不再频频受伤,不再踉跄后退,一边倒的战局,没过多久,又变成了势均力敌。
战局变化所消耗的时间,仅仅三十招而已,宫老已不知震惊二字如何书写。
擂台之上,许展堂如出山猛虎,气势睥睨天下,邪天衣衫碎了大半,浑身疮痍,这种诡异,在所有人眼中成最大化呈现。
他们不敢想象,天地中真有这种天地弃子与天地钟爱之子势均力敌的场面,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邪天还在受伤,只不过频率大大降低,而且伤势的回复速度也在加快,往往疾风电雨的十招过去,他前次受的伤就已好了大半。
在这种最高强度的对决之下,培元功前三套动作发了疯似的运转着,当它们运转到极限也无用时,后三套更强大的动作,生涩地跳起了舞。
忘我领悟颤之一字的邪天,完全忽略了培元功的异常,他只知道自己有用不完的力量!用不完的体力!永不疲惫的精神!
他要在这崩碎的天地中,极尽愉悦地战斗!成长!
但有个人没有忽略。
汴梁城中的某棵大树。
大树上,坐着一位黑衣老和尚。
他,看到了邪天那双诡异到极致的血色红眸。
然后,满树碧绿的树叶霎时枯萎,仿佛炎炎夏日瞬间成了寒冬。
不,夏日依旧是夏日,只是老和尚悲天怜人的双眸,酷寒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