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权,但是却没有取而代之的心,因为他不敢拿自己慕容一室的身家性命做赌注。现在是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若是他谋反,一定会天下群雄群起而诛之,他不一定能得到好另外,十年前的那场逼迫还历历在目,那个时候皇上就忌惮他们的势力,让他们将嫡子送到京城做人质,这十年过去了,皇上忌惮他们只多不少,一定暗中安排了动作,安城里也一定有探子,还不等他有动作,也许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就没有了。
他赌不起,所以只能放弃司徒颜,让自己儿子娶了平阳公主。
“我没有为任何的人,只为自己伤心!”慕容谦起身,不耐烦地喊,“来人,来人!”他的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要受制于人,还不兴他自己郁闷一下吗!
他的话一落,便有小厮推门而入,朝他们抱拳,“侯爷,世子有何吩咐?”
慕容谦说,“拿酒来!”
小厮应道,“是!”
镇远侯厉声对小厮说,“拿什么酒,出去!”
“是!”小厮被喝的缩了缩脖子,低声地应了一声,就脚步极快地跑了。
“你回来!”慕容谦大声地喊道,但是没人敢应他的话。
镇远侯抓着慕容谦的肩膀,将他拉着扔在软塌上,怒骂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不知道丢人现眼!”
慕容谦笑的前仰后合,自暴自弃地说,“丢人,我愿意丢人,你要是觉得面上过不去,就走吧,回安城去,眼不见心为净!”
“慕容谦!”镇远侯气的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喊出他的名字,双手紧紧地攥着,真怕自己忍不住会打他。
“今晚你不出席睿王的婚宴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明晚的宴会你要是再敢给我放肆不来,你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镇远侯威严地喊,“侍卫,侍卫!”
一个侍卫推门而入,应道,“侯爷有何吩咐?”
镇远侯严肃冷漠地说,“带着世子去醒醒酒!明天宫里的宴会,务必要让世子出席,就是绑也要给本候绑到皇宫里去,听到没有!”
“是!”侍卫严肃搭腔道,他说完,就去搀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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