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能将你娘亲与天帝之间的命格解得开,尚且只能保住她一条命,可也就只能保住一条命,再要让她做那承受天罚之人,希望更是渺茫。再说她与天帝之间的命格岂是莜白想要解开就能解开的?到时只要有一步出错,莜白都会被天罚劈成一片虚无”
白莜仙子似乎真像她所说的,把我当成跟她站在一条线上的人,后来她喋喋不休在我耳边将让娘亲做那受天罚之人的种种不利如数倒进我的耳朵里,后来说累了,还坐了下来,倒了杯茶,饮尽后继续说,直到说得晚上快要睡觉时,老鬼君派了三拨鬼婢来请她,她才离开。
经过与白莜仙子的透彻交谈,不,应该是听了她推心置腹的谈话后,我突然醒觉,原来以前我对她的那些猜想,都只是想多了。
她还是那个白莜仙子,并没有变化,从她从我的娘亲那里将我偷走,然后送到东灵山,再一步一步实施那些计划,她就只有一个目的,让我做替她儿子受天罚的人。
吱呀!
紧闭的寝殿的门在没有被敲的情况下,被人从外面推开,可以不用敲门直接进入寝殿的,除了阿玉,便是萧莜白。
我是背对着殿门坐在殿中央的凳子上的,在听到门被人推开,有向我走近的脚步声在身后传来,我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
“仙、仙子?”
阿玉皱着张小脸委屈兮兮地看了我一眼,顿了一下,立刻又一瘸一拐地走向我。
我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直到她可怜兮兮的跪在我面前,眉头因为屁股上挨得板子绞在一起,说出口的话也结结巴巴,“仙、仙子,你是不是还在生阿玉的气?阿、阿玉知道错了!你不要不理阿玉啊!呜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