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春桃只静静坐在,她觉得自己这两日膝盖和大腿肌肉都是酸疼的。毕竟下跪屈膝都是要扯动肌肉的,她早已不习惯这些动作。
郑氏将蓝怡的头发中分,于头的两侧各盘扎一髻用桃红,并于髻中各引出一绺头发自然垂下。这种发髻蓝怡认识,乃是自秦汉便较为流行的少年男女常梳的丱发。郑氏又取了两串桃红株花为她带上,双耳带镶珍珠的耳珰。蓝怡瞧着镜中明显端丽年轻的自己,有些不习惯。
“将这套衣衫换上。这是娘去年前些日子给你做的,娘没想到我的桃儿身子又窜高了一截,怕是这衣服有点短了。”这两年,虽说王承德父子被关在牢里,但是郑氏起码能日日给他们送饭,能得到他们的一二点消息。但是春桃却不知踪迹,郑氏日日焦心,只能借着给孩子准备衣服来寄托浓浓的思念之意,每针每线都缝制着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怜。
蓝怡将郑氏做的淡粉色上袄和蓝白色长裙穿上,摸着衣服平整细密的针脚说:“娘,您针线活做的真好,桃儿就做不了这么好。”
郑氏看袄裙大小正合适,满意地点点头,眼里含泪说到:“桃儿以前的针线就是跟娘学的,现在也不怕,咱们再拾起来,桃儿穿上这一身娘看着舒服多了,过两天娘再给做两身厚一些的,一过中秋就冷了,老夫人赏我的那匹淡青锦缎娘还留着呢,给你裁两身做了穿上,娘的桃儿正是花骨朵的年纪,就该这样穿着。”
蓝怡不好意思地看看自己一身少女打扮:“娘,这颜色是不是太鲜亮了些?”
她自穿越过来就是装扮成寡妇,衣服颜色多以暗色为主,忽然换上这么鲜嫩的颜色很不习惯。
“这有啥,桃儿,现在你已经不是王家的下人,是正经经的待嫁闺女,就该穿成这样。”能为女儿脱去奴籍不用再向自己一样侍候主子当一辈子下等人,是郑氏最开心的事情。
郑氏拉着蓝怡又坐回榻上:“桃儿,你实话跟娘说,这两年有没有受什么委屈?累不累?”
蓝怡摇头:“娘,你别难过。女儿虽在乡下但过得逍遥自在,二叔一家待我当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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