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经过我已知晓,你早点歇下。今夜我在外边守卫,明日再派人暗中保护你们,弟妹安心在家歇息养伤。”
蓝怡看着对面迷糊的人影,不知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只得又干巴巴说:“有劳周二哥费心了。”
周卫极点头,望着她问道:“既然你不是林山的媳妇,我再称呼你‘弟妹’是否妥当?”
蓝怡一愣,称呼什么有什么关系?
“恩,我感激林山给我们母子提供的庇护之所,也感激王二叔一家对我们的照顾。无论如何,我现在是王林山的未亡人,是他的妻子,每年当为他烧纸祭拜,若非必要,我也不想带着孩子再次逃亡。”
周卫极僵硬地点头,她对自己的王林山未亡人的身份很满意?!她之前说的要守寡安心带着两个孩子长大都是真心的?
蓝怡的话又让他的心闷闷的不舒服,周卫极暗恼,自己怎会如毛头小伙子一般,被她几句话说的心情起起伏伏!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从怀里取出两个小药瓶放在桌上,雪白的瓷瓶在朦胧月色中发出柔和的光芒。
“弟妹,这瓶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药酒,你用它搓揉伤处,莫要怕疼,将淤血推开才能好的快;这瓶是伤药,你先将伤口清洗再抹上,这几日不可再碰水,也不能抓绕,等伤口结痂脱落后才不会留疤。”
想着蓝怡脸上的擦伤,手腕的勒痕,还有撞伤的肩膀,被踢伤的腹部,周卫极就恨不得杀掉牢里二人!
蓝怡看着瓷瓶,心中有些慌乱。自己与周卫极虽然是邻居,却并没有多少交集,蓝怡一直知道他对自己有些微的好感,但都被她明确拒绝。
不是他不好,而是自己年纪小,身份情形也不明朗,并未将感情之事放在考虑范围内。以前不能,现在更不能,敌人迫在眼前,她不想在此时接受他,这样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利用他度过危机。
蓝怡有感情洁癖,不想让它沾惹一丝尘埃。
这般想着,蓝怡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中听的,顺嘴的话便脱口而出:“这次给二哥添麻烦了,这份恩情我蓝怡记在心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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