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里听得明白。
王林喜接着问道:“周郎中,姥娘为何今早没有醒来就去了?花家二姨说是我大嫂送的草药害的,那草药您也知道也见过的。”
花家姨母眼巴巴地看着周郎中,众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他下定论。
蓝怡此时却有点走神了。现代医患关系紧张,一旦病人突发死亡,病人家属通常会把悲伤转化为对医生和医院的怒气,认为医生无医无德害人性命,不大闹一场誓不罢休。而在大周这里,若郎中医术和医德得到众人认可,即使他治疗的病人去世大伙也不会怪罪到郎中头上,反而出现眼前这一幕。
跨越两千年,这里边的差异,不得不引人深思。
周郎中接着说到:“老夫人年逾花甲,正气虚亏,身热夜甚,神昏不语,乃邪气胜精气衰之状,其脉在皮肤,似有似无,乃无根之脉,老夫早上便已言明此乃大限将至。王家大嫂送的药老夫看过也给乡亲们开过,属防病固本之方,何来害死人一说,纯属无稽之谈!”
周郎中晦涩的前半句话众人没听明白,但是后半句大伙听得清清楚楚——花老太太的死与蓝怡送来的药,并无半点关系。
既然周朗中早上就说明白了,花家这么闹,到底是为了什么?大伙面色神情十分精彩,不住打量灵堂内或跪或坐的众人。
蓝怡这时才站起身,给周郎中行礼:“小妇人多谢周郎中道明实情。”
花家姨母从灵床前站起身,犹自不信地怒问周郎中:“您老可不能昧着良心胡说,我娘身子骨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到了大限!”
周郎中气得胡子颤抖,“老夫行医多年,良心二字从未失过!你等若是不信,自去报官,请衙门仵作前来验尸便知。老夫告辞!”
等着看病的众人随着周郎中离开,王林喜平静地站在灵堂中,“周郎中的话大伙都听见了,姥娘去世与我大嫂送的药并无关联。”
“怎么会是这样的,我不信!”花家姨母的眼神不住在花家大舅母和何氏等人身上转悠,“明明是蓝氏害死娘亲的,你们说话啊!”
花家众妇人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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