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帐上。嗯,你们备菜,我亲自去一趟罢。”
……
张永安不必等杨秋的招待,他此时倒是用自己的俸禄,正在招待一位老友。
吴伯与的境况和张永安差不多,都是牵扯在王心一的案子里,张伯与知道的多,吴伯与知道的也不少,他被从刑部监狱里一捞出来,直接就被京师的军情部份关押了起来,后来张永安在杨秋口中知道了此事,讨了个人情,说是自己手头的事忙不完,请杨秋把吴伯与调过来,两人一起可以互相帮一下手。
杨秋也知道张永安没有太多事情,所谓要帮手无非是讨人情,想了想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便答应了下来。
吴伯与刚从京师被提过来,风尘仆仆,倒是没想到刚到李庄这边就有老友接待,心里倒也感觉十分安慰。
“永安兄。”
“伯与兄。”
两人互相长揖,吴伯与的脸有些苍白,倒不是心境害怕,他在和裕升体系内很久了,看也看的多了,知道这个体系说一不二,自己说没事就是没事,不用担心有所反复。脸白是在京师被关在一个小院里捂的,成天不怎么见着太阳,院落背阴,去年冬天那几个月当真不是很好熬。
“老兄平安至此,愚弟就放心了。”张永安也知其理,倒没有询问过多,他住在军情司大院里头,简单的两进小院,前院用来会客办公住宿,后院则是书房所在,种着些花木和竹子,堆着着小堆的山石,由回廊曲折而至三间的书房,清幽青雅,虽然是小,也别有一番趣味。
待吴伯与跟着张永安推门而入时,一个中年仆妇和一个小厮把酒菜端了上来,因是圆桌,两人也不必安上下桌,撩起袍角,对面坐了。
这么一坐,一时却是无话,半响过后,吴伯与方道:“真真是一失足成千古笑,再回头是百年人。我和老兄虽然相隔不久,然而却恍然有百年之感。”
“主要是性命多次在恍惚之间啊。”张永安留着三缕长须,看起来颇有潇洒出尘之感,他以手捻须,苦笑道:“幼时读书,及中秀才,中举人,进士不中,出来为幕客,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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