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也定要给一心底闪亮的人,不然,只会徒增杀戮,当年,道青前辈究竟是怎么压制住这股杀戮之心的?”秦石心底充满震惊,但随之想到那骸骨堆成山的古遗战场便是苦笑。
哪里是压制?分明是顺义而为啊。
阜阳脚掌在空气中几次怒踏,那本来虚无实体的空气在阜阳脚下,竟是被生生震碎出几个巨大的豁口来?他度极快,如一道血影一样直接出现在秦石身前,凌空一拳,冲着秦石的小腹便全力砸下。
秦石望着好似巨山般重力的拳头,露出抹冷笑:“力道不错,只是可惜,度太慢!”
咻!突然,在那拳头距离秦石只有方寸时,秦石竟是从原地凭空消失?
“你想玩,我便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