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为师不好么?其余人再瞧不见你分毫,每日只有我与你待在一起,片刻都不分离。”
那孩子果然耳尖微红,激得那玉白面颊亦开始染上绯色。他虽未言语,一双长睫却眨了眨,每一下都直直搔在纪钧心头,似有千钧之力。
“我若剑心破碎由仙堕魔,你也要追随于我片刻不离,由此方是一生一世的好师徒。”
纪钧清冷声线此时忽有了一丝颤抖,撩人心弦诱人至极。那热气扑在顾夕歌耳畔,却让那热度从面颊直至他心底,让他的心也跟着扑通跳动血液逆流。
如果,如果师尊堕魔,他们俩是否就不必有哪些阻碍与关卡,一寸寸搅得人心如刀割却不敢言说。
不管师尊说什么,他都会听。更何况,纪钧此时口中说出的是他曾经幻想却未敢奢望成真的话。
顾夕歌忽然睁开了眼,他将手虚虚搭在纪钧腕上,坚决道:“师尊是我一辈子的师尊,不管何时都是如此。”
“好孩子。”纪钧轻声笑了,简直有两分魔魅。他轻轻抚了抚顾夕歌面颊,修长手指如冰亦似火,一寸寸下行落在那颜色绯红形状姣好的唇瓣上,留恋不已。
如此九峦界都难找出一个的绝顶殊色,何容得他这般唐突对待?他等会会找个合适的时机,一分分将这孩子吞解入腹细细品咂,由此方能一解这百余年的相思。
谁料纪钧还未有所有动作,那孩子却极快地吞下一枚丹药,主动凑了上来。
甜而微凉的嘴唇,比蜜糖更甜润比花瓣更轻薄,让人辗转其中不忍放开。但那枚丹药却被虚虚托在他们二人舌尖,碍事至极令人烦躁。纪钧轻而易举便碾碎了那枚丹药,一半被他送进顾夕歌口中,另一半却被他自己直接吞下。
果然那孩子想要挣脱,却被纪钧牢牢捏住手腕死死按在门上,决不让他逃开片刻。
待得他们分开之时,顾夕歌玉白面颊已然变得通红。他却依旧不敢看纪钧,说不出的心虚。
“那是什么?毒/药蛊虫,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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