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惊惧。偏偏所有人全都臣服于其雄威之下,绝不肯放弃半点。
顾夕歌却敏锐注意到,从始至终拂云界浮屠界贯泉界的六十三名修士都从未有人下场。他们只静静立在一边,旁观其余人的生死与悲欢。再多的血迹都沾染不上其明净衣袍,再惨烈的死法亦不值得其稍稍皱眉。当真是高傲出尘犹如神祇一般。
他绝不相信,那三界修士是什么看破红尘绝不惦念仙器的世外高人。其中定然有蹊跷之处,那剩下的一些修士中自也有人看出此点。大殿之中原本热络的气氛竟瞬间沉静下来,那孩童模样的器灵眯细眼睛逐一打量着剩余的百余个修士,似君王巡视其麾下民众一般。
那天生的高傲与淡然,却让顾夕歌心头猛然一震。这般神情,简直与方才卢若澄一模一样。他将所有不怀好意都深藏于心绝不透露半分,若非自己神魂警觉定然无法觉察分毫。
是了,这本来就是一个陷阱。既然天道在虚空界中布下了层层陷阱,要修士自相残杀绝不手软,更在天运珠上玩起了小把戏。自己为何会听信廖炳的话,以为这天运府中有数不尽的天运珠与仙器?尽管那死去的好色之徒的确说得是实话,但他廖炳所知之事未必就是全部。
顾夕歌立时心中一沉。随后他又想起当年炽麟仙君何等威风,八千年前却只带出了一件没有器灵的仙器,最后他用自己神魂填补,方让那耀光之境重新运转起来。
当真是炽麟仙君运道不好么,抑或说其中必有隐情?虽然那孩子的确是昆吾印的器灵,但他又何必用这种所谓测试心性的手段挑选自己的主人。
几十名修士几十种道,纵然昆吾器灵十分挑剔不愿妥协,他也合该心中有数。究竟是那器灵要求太高,抑或他只想杀人?
顾夕歌全都了然,他心中却冷笑了。
这哪是什么天运府,分明又是一处不动声色间取修士性命的华美陷阱罢了。偏偏许多人都被仙器迷住了眼,心甘情愿将自己的脖颈主动奉上,着实太过愚蠢。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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