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今生今世都再听不到这三个字。
白衣魔修把头埋在纪钧怀中,瑟缩颤抖好似一只被雨淋湿了皮毛的小兽。纪钧轻抚着顾夕歌头顶,蓦然发觉那孩子瘦了许多,让他心底也跟着轻轻一颤。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好在他们是修士,青春永驻绝不衰败。但他们内心的苦楚与难过,足以让最坚固的心碎裂成片再拼不起。
春光乍明天色煦暖,自己心爱之人就在身畔。纪钧已然别无所求,若再踌躇犹豫,才真是辜负了大好时光。
玄衣剑修紧贴着顾夕歌的耳朵,一字一句道:“我心悦于你,从未更改。等这次天地大劫之后,你我结为道侣如何?”
随后纪钧却觉出手腕一痛。是那孩子不管不顾地狠狠咬着他的手腕不撒口,模样凶狠,简直和一只暴怒而起的小兽并无区别,似乎硬要从他身上扯下一块肉才甘心。
这孩子,依旧同以往那般倔强。纪钧暗暗叹了一口气,他主动撤去了所有护体灵气,让那一下结结实实落在他皮肉之上,淋漓鲜血自他腕间缓缓流淌。
顾夕歌咬到最后,却又无声呜咽起来。晶莹泪滴自他长睫滚落,不声不响落在纪钧伤口之上,激起一片火灼般的痛意。
白衣魔修唇边染了一缕艳色,至为妖异又极其蛊惑。可他却偏偏在哭泣,眸中水光莹亮犹如落雨一般,不言而喻的难过。他明明是个面容端丽妖美邪异的青年,此时却委屈稚拙好比一个未曾长大的少年。无比的矛盾亦是无比的美丽,看得人心弦剧颤不能自已。
是纪钧轻轻抬起了他的头,又拭去顾夕歌唇边血迹。他递上了左手,平静道:“不如这边也来一下,你解气就好。”
顾夕歌长睫上还挂着泪滴,他却恶狠狠辩驳道:“凭什么,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凭我是个狠心的混账,平白无故总惹你哭。”纪钧捧起了顾夕歌的脸,一字一句道,“我从不想让你哭,即便是我自己也不可以。你是我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不愿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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