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纵然烈火焚身神魂不存亦不后悔。那本该是最好的结局,就如以往洞虚一脉诸多情愫暗生的师徒一般,这备受诅咒的传承就是如此源远流长从未断绝。
但纪钧也曾瑟缩了后悔了,他不忍心让顾夕歌百年之后依旧踽踽独行形单影只,那时纵然他修为通天又如何?他也曾为自己这一丝突如其来的自私而暗暗心惊,纵然无情道寄情于天地情感淡漠,也无法熄灭他日益燃烧的情愫之火。
不死过一次,纪钧从不知晓无情道原来亦是那般道理。若他真成了高高在上的天道,将所有众生视而唯一未有分别,那他与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也只有死过一次之后,纪钧方知自己当年错得多么离谱。
即便顾夕歌堕魔叛门,那也是他从小养大的孩子。没人能从他手中夺走他,从来没有。他从不是心怀天下大义的炽麟仙君,什么仙魔之别在他眼中抵不过顾夕歌一个微笑。
纪钧轻轻抚过顾夕歌端丽眉眼,干脆用手遮住了那双晶莹眼眸。正是那双眼睛看得他心潮澎湃不能自持,只消遥遥一望自能让他方寸大乱忘却所有。
白衣魔修纤长眼睫只颤抖了一刹,他又反手捉住了纪钧的手指,轻轻围拢并不松开。只这般十指交叉的亲昵,就让他们心中甜蜜再无所求。
下一瞬,玄衣剑修却松开了手。好一片金灿云光遮蔽了太阳,染得这浅蓝苍穹也开始微微变色。这片云光着实来得蹊跷又巧合,它好似上界神祇出行般不急不缓优雅无比,极张扬又气派,堂而皇之的霸道与威严。
纪钧直接站起了身,他随后又将顾夕歌拉了起来。
“有人来了。”玄衣剑修轻声道,俊秀眉目间自有剑气横溢而出。只一刹那,他又是以往那个心如铁石毫不妥协的纪真君。
“你若再说让我快点走,有你挡下他们一类的混账话,我可绝不原谅你。”白衣魔修微微眯细凤眸,毫不遮掩的不快与不甘,“我只咬你一下还算轻的……”
纪钧只平静道:“你从小到大都是想得太多,我从未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