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面色微红讷讷无语。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顾魔尊忽然有些慌乱,才发现不管何时在纪钧面前他依旧是当初那个倔强又稚拙的孩子,是师尊包容他宽慰他,也照亮了他坎坷的前生与去路。
上辈子纪钧可绝没说过这般情话,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顾夕歌想要将手抽开,却发现玄衣剑修轻轻合拢了手毫不放松。他们二人十指相交似有默契,也让顾夕歌一颗心忽上忽下不能自已。
“你定然不知道,在你小时我最喜欢看你害羞倔强的模样。”纪钧轻声道,“明明长了一张女孩般的脸,却偏偏故作成熟装出一副大人模样。我还记得在你九岁那年做了噩梦,抱着被子直接到我房间来的情形,真是可爱极了。”
都七百多年前的事情,亏得纪钧还能记得一清二楚。顾夕歌立刻恼了,他又用了用力试图挣脱纪钧,那恶劣至极的人反倒含笑道:“这样就害羞了,着实不妥当。你是我养大的,什么狼狈模样我没见过?”
顾夕歌不由瞪大了眼睛。他早知纪钧并不如所有人印象一般高冷出尘凛然如冰雪,却也没料到纪钧竟能说出这种话来,立时连耳尖都微微变红了。他又警告道:“纪仙君松手,还请你自重!”
“我不放,横竖你都是我的人,何必这般疏远?”纪钧微笑的模样简直有几分无赖,他又轻声细语道,“众人皆言仙魔有别势不两立,却也有几对情侣冲破阻碍终成眷属。凡间亦有不少话本传送此事,什么《画堂春》《仙魔劫》都是如此,想来顾魔君也有所耳闻吧?”
玄衣剑修每说一句,顾夕歌面上红晕便平添一分。这六百年间顾夕歌闲暇之时除却与冰棺之中的纪钧说话,便是打发时间翻看那些无聊至极的话本。谁能料到冰棺之中的纪钧尽管神魂无存,却将此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若沉睡之中的纪钧还能感知到外界,一切可太过难堪了。他六百年间絮絮叨叨对着那具冰棺说出了所有想说而不敢说的话,一回想起来就觉得尴尬。师尊着实太讨厌了,平白无故提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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