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你若跪下来求我两句,我说不准会赏你一粒清心丹,兴许就能让你不那么难过。”
那雪一般冷漠的人听到“纪钧”二字,骤然睁开了眼。那是一双锐利又明亮的眼睛,如冰似霜。即便相隔甚远,依旧让顾夕词心头一寒。
“我师尊何等人物,哪容你这小人直呼其名?”顾夕歌冷声道,“你修行一千三百余年,依旧只是化神修为,当真给你门派丢人。我若是你,早该抹了脖子自杀。”
一贯养尊处优的顾夕词那受得此等嘲讽。
他立时暴跳如雷,将“一灵石嫖一次的炉鼎女修生下的贱种”此类恶毒话语都一并骂了出来。
若非这炎狱之地外有二十万重大阵挡着,顾夕词定要将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大哥好好羞辱一番,不叫他跪着求饶决不罢休。他足足骂了一个时辰,那剑修却恍如聋了哑了一般再不作答。
“区区一个贱种,也想同明光仙君一较高下,我呸!明光仙君已然大乘圆满,不出数年就能破界飞升,到了那时……”
顾夕词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他随后踏上玄光径自离开了,只留下闭目沉思的顾夕歌。
那白衣剑修忽然将手插入地面,不顾疼痛拢起了好一把温度灼烫颜色赤红的土壤。
他修为全无寿元将尽,那人却飞升在即仙途光明,当真一者在渊一者于天。
冲霄剑宗,师尊,陆重光。这三桩事情反反复复纠结于顾夕歌心头,扰得他片刻不得安宁。顾夕歌紧紧攥着那把赤土好一会,直到烫得掌心鲜血淋漓露出森然白骨,才缓缓松开。
那颜色炽热的泥土一粒粒洒下,就如他逐渐下行的命途。
天命已定,他又能如何?
白衣剑修长睫轻轻合拢,恍如一座没有气息的玉石雕像,静默又冷然。
顾夕歌睁开了眼。
他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高远星空。那些星辰明亮而璀璨,触手可及又似远在天边,如一斛明珠散落天边。
他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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