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挨了顿骂。
一来易弦瞧不上玄器,也只有灵器才能让他纡尊降贵出手争夺。二来在混元派中,也没有弟子肯将自己全部底细透露给师父。混元派内部倾轧严重,师徒反目大打出手的事,虽然少却也是有的。
易弦教他道法予他传承,已然尽心尽责无可挑剔。陆重光却敏锐觉察出这人只将他当做猫狗妖兽,高兴时逗弄一番扔几块灵石,不高兴时却阴涔涔冷飕飕将他唤到眼前,不吐脏字就能将他损个面红耳赤。
不管是何悬明平日里找他麻烦,抑或派内有人寻衅滋事,易弦一概不管。陆重光明白易弦是为了磨炼他的心性,可明白并不代表他高兴。他与易弦是一路人,秉性相投却无法互相交予信任。
这疏远一开始就存在,易弦无意化解,陆重光更乐得清静。
想来全天下多半师徒都是如此敬而远之,也只有他那位脑子缺根弦的大师兄才瞧不出易弦是什么样的人,一门心思热热烈烈贴上去,平白讨个无趣。甚至因为易弦对他青眼有加,就额外记恨他,真是心胸狭窄难成大器。
陆重光凉薄地想着自己的大师兄与师父,眼睛却一丝不苟地盯着那师徒二人看热闹,就连晕剑光也仿佛好了许多。
那少年剑修只是眨了眨眼,轻声细语道:“师父五年前送了我一件黑色狐裘,我一直好好收着。这化形妖王的皮毛却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得到的,我觉得师父穿起来定然十分好看。”
陆重光算是服了顾夕歌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什么机缘巧合偶然得之,那只九尾玄狐是他们与瑟狸精密算计之下才杀掉的,其中凶险之处现在想来都后怕。到了顾夕歌口中,这化形妖王的皮毛仿佛是路边的小石子一般,俯拾皆是。
他就不信,纪钧听不出顾夕歌说的是假话。
但那黑衣剑修当真只是点了点头,轻描淡写道:“你的心意为师心领了。回宗之后为师托人将这皮毛制成一件玄器,留给你自己穿。”
他不问这徒儿拙劣谎言为了掩盖什么,也不问顾夕歌在信渊山中究竟碰到了何等凶险。这沉默的信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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