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了,由于两侧脸颊深深凹陷,更显得衰迈,但他的双眼神采依旧,顾盼间既有决然的气概,又带着几分老兵油子所特有的狡狯:“你叫曹嶷?我这几个月被朝廷军马赶得东奔西走,却不知白马津的守将何时换了人……听说飞豹王弥麾下有一重将唤作曹嶷,莫非就是你?”
曹嶷沉住气答道:“正是!”
“哈!哈!”那年汉子举手示意,人丛便有两人一齐提着五花大绑的穆校尉出来,将他猛地推到在碎石横生的河滩上。年汉子抬脚踏在穆校尉的脸上,顿将穆校尉的口鼻掩入河滩上积存的泥水。穆校尉大呛了几口,猛力扭动身体想要抬起头来,却被那汉子脚下加力,踏得更深了,眼看再挣扎片刻,就要被呛死。
“曹将军,我在河北与官军周旋数月都有惊无险,可适才被混进你部下的奸细所害,差点丢了性命,这笔帐,我们须得好好算算才行。”年汉子咧嘴大笑。
这时候曹嶷哪还不知事情超出了预想?他皱起眉头,再度发问:“你又是什么人?”
年汉子斜睨曹嶷一眼:“这面旗上斗大的字,你不认识么?老子是赵鹿!”
话音未落,曹嶷身后那名河北出身的马校尉滚鞍下马,颤声道:“赵当家!您老安然无恙,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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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烦心事多,状态不佳,不过扶风歌还会继续写,还会继续写好。刚才一时烦躁,在公告卷胡说八道了几句,各位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不要当真……螃蟹再拜顿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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