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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胜男懵逼了。她瞥见了温暖手里的小药箱子,脑袋里瞬间的反应却是:她都知道了?她咋知道的?难道她在我身上安了摄像头?
见何胜男一副张口结舌、不知所措的模样,温暖更气了:“何胜男你越来越能耐了啊!打架!还跑到医院里跟人打架去了!”
“你咋……”你咋知道的?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温暖抢白他,边说着边把手里的小药箱子敦在班台上,一把夺过何胜男手里的祛痕膏,丢在一边。
“还想用这东西遮掩吗!”温暖愤愤道。
却不料扯动了何胜男的手腕,她“嘶嘶”地疼得直抽气。
这还有伤!
温暖瞪大了眼睛:“何胜男你不会是被人打残了吧?”
何胜男宁可流血,也不肯跌份儿,忍着疼痛,牙一咬:“谁说的!就是残也是我打残别人!”
姓路的被踹到不可描述的部位,难道不是明证吗?何总为自己骄傲。
不过,温暖才不会纵容她,气哼哼地奚落道:“行啊!为了一个女人,跟人打架,还把人家打残了?何胜男你越来越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