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臣的面前,“悦容坊”的掌柜赵安,正在向着赵俊臣汇报着这几天来“悦容坊”的收入。
赵安原是赵府的一位管家,赵俊臣见他做事稳重细心,就把“悦容坊”交给了他。
“老爷,开张这三天来,咱们悦容坊前后共卖出胰子近千块,其普通胰子买了一千四百块,各类香胰买了七千一百块,药胰买了四十三块,而因为胰子的关系,店里面的香水、美容水亦是卖的很好,其香水卖了三百七十七瓶,美容水卖了百十一瓶,抛开各类支出,这三天以来,咱们悦容坊共盈利三千百七十两。”
听到赵安的禀报,赵俊臣还没觉得怎样,但许庆彦已是睁大了双眼,一脸的吃惊。
近四千两银子,看似小数,但这不过是悦容坊开张三天赚的银子!细水长流,这生意发展下去后,谁知道能赚多少?
另一边,赵安则接着说道:“老爷,咱们现在的麻烦是,胰子卖的太多,有些供不应求啊,作坊就算是连夜加工,也根本赶不上趟,还有就是,香胰卖的太多,而普通胰子和药胰卖的太少。老爷您看,咱们是不是干脆减少普通胰子和药胰的制作,转而全力赶制香胰?”
赵俊臣点了点头,却摆手道:“不用,香胰之所以这般红火,是因为青楼带动的效应,半两银子一块,普通人家终究买不起,等热劲一过后,盈利最高的还是药胰,售量最大的还是普通胰子。至于供不应求的问题,你也不用担心,这胰子现在是由内库专造专营,咱们只是在京专卖赚点差价罢了,再过几日把胰子制造的事情交给内库,就不怕货源不足的问题了。”
刘安点了点头,犹豫一番后,却又说道:“老爷,还有一事,您把胰子免费送给京城里的青楼一批,固然打响了咱们悦容坊的招牌,但连带着咱们悦容坊的名声也变差了,如今人们一提咱们悦容坊,首先就想到青楼,如今甚至有许多人觉得咱们的东西不洁……”
赵俊臣却笑道:“名声差没关系,能赚银子就行。就算有人觉得咱们因青楼出名,甚至觉得咱们的东西不干净,不照样得买?怕什么。”
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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