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旁边的约书亚都来不及拔出太刀,米拉愣住了。
“啧——”对方发出咂舌的声响,但他在想把剑抽回去的瞬间,却发现剑刃被卡住了。
“......”克莱默尔举世无双的剑刃在双方的高速强力碰撞之下像斧子砍木头般砍进了他手中奥托洛长剑,而亨利只是单手用力扭了一下,他就无法将长剑收回。
“锵——”这么一愣的功夫,贤者调转了剑锋,向后一拉把他手中长剑缴械后反手一撩把这名铂拉西亚剑客的右臂斩了下来,紧接着一脚踹飞他又在空中接着一记腰斩。
“嗤——!!”
黑色的体液混杂着血液在克莱默尔的剑锋下蒸发成水蒸气,而只剩半个身体的铂拉西亚剑客掉在地上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无法开始愈合的伤口。
仿佛被硫酸侵蚀一样,就连原本应该被遮蔽的痛觉也回归,让这名最先冲上来的洛安人惨叫着在地上挣扎翻滚最终扭曲着死去。
“......”他们的表情终于变了。
“啊?怎么了,没见识过?”亨利耸了耸肩甩干了克莱默尔上的残渣,然后抬起泛着蓝光的双眼看着对方。
“这个,叫克莱默尔。”
“就算是你们,也能一剑劈成两半。”
“所以下一个觉得自己能行想碰碰运气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