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弥次郎垂下了手中的刀,取下了头盔。
凌晨的蓝色光辉愈发强烈。
混杂鲜血的露水顺着刀锋一路下滑,最后滴落在了已经浅得不仔细看注意不到的地面积水中。
消融在青草之上。
————
阵亡的武士的尸体最终被埋在了这块大石头附近。
阿勇仍陷入昏迷之中并且看起来状态不太妙。坚爷虽然懂些医术,但这些猎犬的毒素是源自于精灵种植的高草,对他来说乃是此前从未听闻之物。
不知毒是什么毒,又该如何解毒。
他们只能把目前能做的事情先做了,尽可能让他补充水分看能否使其排出。
鸣海走向了亨利,和其它几名青田家的人一并。
“先生是。”
“知道些什么的吧。”
他的语气从未如此生硬,尽管仍在用敬语;尽管他知道对着亨利发脾气不过是在泄愤罢了。
但他仍感觉难以咽下这口气。
“确实想知晓吗。”
“这又是一个,你没准备好去听的答案。”
哪怕武士领队因为一系列因素变得有些咄咄逼人,贤者却仍旧以平稳的态度看着他。
年青人即便知道道理,有时候也仍旧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也还是年青人啊。
“哈——”鸣海深深地吸气,又吐出来。
握拳,又松开。
重复了好几次以后,以更为平稳的语调开口:
“即便如此也。”
“这是。”而贤者见他意已决,便指向了地上的猎犬尸首。
曙光已然撒下,但冰凉的风依旧。大风吹起了他们的头发与衣袖,旁人围在旁边看着,尤其是巫女和洛安少女。
“你们先祖的遗产。”
“遗产,这种东西?”弥次郎发出了不解的声音。
“久远的过去,在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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