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规规矩矩地回答:“师叔言重了,同门之间,本该互为襄助。”
“我先前并非有意拦你进塔,实在是因为此间险境重重。而你又抱病在身。师尊挂记得很。”
“让师祖担心了。”景元的语气依旧谦卑,眸中却有一丝森寒划过。
“这次便罢了。往后你可要好好待在宗门养病。”
景元没有回答,而是挑剑直指树木深处,冷喝:“谁在那里!”
秦悦看着明晃晃的剑尖指着她藏身的地方,心下骇然不已。正准备走出去解释一番。就看见前方的树丛里出现了一个人影,苍颜白发,怅然出声:“如今真是英才辈出。我用了隐身符竟然也能被察觉。”
秦悦收回了跨出的脚步,悄悄打量着那个人。
那人是结丹后期的修为。银发白须,老态尽显。但这世上只有年岁逾过千年的人修,才会青春难继。结丹期修士统共就八百年的寿命,按理说,不可能露出半点老相。
秦悦揣测,这人一定服食过某种增寿的灵药,可惜机缘不够,一千多岁了还没能结婴。
景元看了眼出现的老者,依旧持剑长指:“出来。”
秦悦一动不动,就等着再出现一个人自投罗网。
景元继续道:“这位道友的敛息术没什么差错,偏你身后有个灯笼暴露了你的行踪。”
秦悦回头一望,果然看见照心灯在身后高高挂着。
她恨恨地把照心灯按下来,恶狠狠地问:“你故意的是吧?”
器灵小声回答:“谁知道你在躲藏……人修的鬼心思真多。”
秦悦颇为郁闷地走了出去,和一对师叔侄和一个老者打了照面。
出来的竟然是个女修,三人都有些讶异。景元盯着她身后的照心灯看了很久:“道友这灯笼不像寻常之物。”
秦悦本想赞一句“阁下好见识”,但想到他在自家师叔遭祸之时冷眼旁观,心中对他的品格很是怀疑。因而谨慎回道:“不过是件中阶道器,能有什么不寻常。”
景元不再多问,用探究的目光看了几眼秦悦,然后自报家门:“我师承澄笔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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