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死气沉沉,不仅没有人修走动,连妖兽也不见一个。
启涵只好不断猜度着方向,慢慢摸寻来路。
说来也巧,他正犹疑不决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细一思量,竟是他安置在秦悦身旁的那个禁制的气息。
启涵精神一振,立马循着这股微弱的气息,快马加鞭地赶了过去。
禁制断不会平白散出这等气息,定是有人妄图破了禁制,才惹得禁制如此示警。所以……秦悦可能遇上了什么危险。
思及此,启涵的飞行速度愈发快了。
此前为了躲避乾鹤,费了不少时日。是以现在回去找秦悦,亦历了好几个白天黑夜。待启涵气喘吁吁地飞回至秦悦身畔,便瞧见一旁懊恼的乾鹤,正拿翅膀捂着脑袋,两只兽瞳直勾勾地望着秦悦。
“你已……清醒了?”启涵注意到乾鹤恢复正常的眸色。
乾鹤听见声音,将一只翅膀从脑袋上挪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竟有几分忏悔之意。
启涵撤了飞剑,落到了地面上。秦悦依旧没有醒过来,禁制完好无损,禁制边上倒是歪着几只半死不活的小妖。
启涵暗暗舒了一口气,颇为庆幸。幸亏他一早扔出了这个禁制,给墨宁前辈搭了一个屏障,要不然这位前辈说不定就被一群妖兽给瓜分而食了。
抬起右手,禁制的光芒缓缓熄灭,一颗小石回到了启涵的手中。
乾鹤忸怩地走近了两步,慢吞吞地解释道:“我不是成心伤她至此的……”
启涵盯视着乾鹤:“如今说成心还是无意,已经无甚必要了。”
乾鹤默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