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来的流言,祸害了母妃和两位皇兄的名声,耽搁了大皇兄的大事儿,怕是,她那位皇兄到时候,可不会对她心慈手软。
毕竟,韶华县主可不是安国公府那贵妾生的“贱.种”,更不是曹氏那贱.蹄子,可以随她的心意和喜好,想折辱就折辱了,想打杀就打杀了。
堂堂长乐长公主,当今弘远帝的长姐,她对弘远帝最后传位给那个皇子,还是有一定的、不可或缺的影响力的。
这样的人,她得罪不起。
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前被她的亲兄长,亲手教训过的,噩梦一样恐怖的回忆,公主当即底气更不足了。
说话更是磕磕巴巴,甚至困难又艰涩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就这样敢怒不敢言的,用手里的铁鞭指着韶华县主“你,你”个不停。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每次都在她以为,她会将穆长鸢踩到脚底下的时候,又会对她无可奈何!
只能看着她嚣张,看着她一个小小的县主之躯,却活的比她一个公主还顺风顺水、还要受人追捧。
这是为什么,这到底都是为什么?
公主想到这些年受到委屈,在穆长鸢阴影下过的,不被人重视,和被人看不起的日子,当真恨不能把穆长鸢整个人都撕烂了。
公主这边一张脸扭曲的极尽失态,平阳郡主在一边看了好一会儿热闹,此刻却是再清醒不过。
眼见着,若是公主再和穆长鸢纠缠下去,讨不了什么好不说,说不定还会吃大亏。
平阳郡主当即就把公主往后一拉,她则整个人上前一步,抬眸看着韶华县主,笑的不阴不阳的说道:“韶华县主还请让一下吧,咱们今天可不是来找你唠嗑喝茶的。我们,是来会一会,穆长鸢那小未婚妻的,听说,她在你这里哦……”r1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