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由施舍给阿壬一个“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转而,拿了架子上放着的干毛巾,朝秦承嗣走去,“怎么不多泡一会儿?”
只着一身白色绣蔷薇花纹的交领衣,赤着脚,墨发披散在肩,还在不停往下滴着水的秦承嗣,迈着步子,说话不及就到了池玲珑面前。
然而,面容冷峻而肃穆的秦王,此刻却没有回答池玲珑的问话,反倒侧首去看一脸便秘神色,想哭不敢哭、想跑不敢跑的阿壬。
再次重复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什么余情未了?”
少年说话的声音,明明很平静,几乎和他平常说话的口气,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阿壬这种对“趋利避害”这四个字,尤其敏感的小生物,几乎是在自己主子开口说话的功夫,便嗅出了主子语气,那浓浓的火药味儿。
一时间,阿壬撇着嘴,皱着眉,恨不能哭着求秦王两声,他再不敢多嘴了。
然而,在自家主子那黑沉沉的,宛若暴风雨来临一般,压抑晦暗的眼神逼视下,阿壬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张口结舌的“没,没”个不停。
池玲珑不知道,秦承嗣是只听到了阿壬刚才问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连前一句的“未婚夫”三个字也听到了,怕这人再不依不饶的追究到底,当即也步子一迈,又转到了他面前。
踮起脚尖,将手里的干毛巾往他头上搭,一边也背对着秦王,给阿壬招手,让阿壬先撤。
阿壬多机灵一个人儿,知晓了池玲珑什么意思后,默念了两声“死道友不死贫道”,便也狗腿的对秦承嗣谄媚的笑了两声,而后,留下一句,“主子您先忙,属下先下去做别的事去了”,便在月和七月揶揄憋笑的眼神,逃之夭夭。
池玲珑让月和七月都下去了,拉着面容紧绷的少年,往内室走去。
好笑的戳他绷得紧紧的下颌,笑着说道:“阿壬胡言乱语的,你别介意。”
意料之那人没有回话,池玲珑将少年推坐在墨黑大床上,便掬起他还在滴着水的,长长的墨发,又道,“你说,我最近要不要,先会影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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