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陷妖族于危难的叛徒。”玛后终于转过了身,直视着坐在一旁的凡林,只是那幅高高在上和气愤的样子,只能让人生畏。
可是今天她注定搞错了对像。凡林己经随性惯了,对于对面这个女人,心里也只有仇恨,那还有什么畏惧之心?他托着自己的下巴轻笑了几声,将地上的琉玉剑抽了出来,有些挑拨的吹了吹剑身道:“当年你也是这样强压罪名到我母亲身上的吧?那时我还小不知道被人乱扣罪行的滋味,现在我感受了一下,发现只要将你们看着是恶心的狗屁,就算被人乱扣了帽子心里也是毫不憋屈。”
玛后听着凡林的粗言俗语,眼中明显闪过厌恶,她冷哼了一声道:“如此粗陋不堪之人,怎能代表我妖族出席割地商谈,更何况他已经出卖了我们并向敌人投诚,今日既然已经在这里了,就将他拿下,等待成王出关再看怎么处置吧!”
命令落下,护送玛后而来的几名随从立即抽出了武器,要向凡林动手。而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凡林也带着图布跃到了空中,随时准备迎战。
“玛后不可。”古承见事态升级立即跑上前来拦在了玛后面前,他的面容也没有刚刚的随意,开始变得严肃。他向玛后拱了一下手道,“不知玛后刚刚所说二王子叛族投敌此事何解?在我等还完全没有搞清楚事情原由的情况下就要先二王子动手,此乃不妥。”
古承说话之时他所带过来的几名随从也有跟了上来,有一种要保护凡林的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