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红袖标,迈着步子便要往山里去。
“等一下!”我喊住了孔老汉。
“有什么事儿吗?”孔老汉问我。
“也没什么的大事儿,我就是有些好奇,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一个叫白德禄的?”我问。
“不知道。”
在回答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孔老汉的脸上,那是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从他的神,我也看不出来,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如果你知道,还请告诉我。毕竟这事,关系到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我说。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孔老汉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这么说你知道白德禄?”我问。
“我不知道白德禄,我只知道白彦材。那个不肖子,爹都死了,还让其死不安宁!”孔老汉这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的。
跟白梦婷接触了这么久,对于白家的人,我还是知道一些的。白彦材是白梦婷的爷爷,是白德禄的大儿子,现在瘫痪在床,虽然还没死,但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喝水都得用棉签。
“白彦材怎么个不肖法啊?”我问。
“他们家的事,你最好少参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人种祸后人遭殃,这是天道轮回,跑不了的。”孔老汉说。
“谁的错就该报在谁的头上,就算是上天,也不能冤枉好人啊!父债子偿,这是不合理的。”我道。
“合不合理,自有天道,不是你我二人说了算的。”孔老汉拂了拂衣袖,便准备走了。看这架势,他是不准备搭理我了。
“天道是什么?”
虽然我是看相算命的,但我确实不知道天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因此我便想问问孔老汉,看他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
“天道轮回,天机难测。”
孔老汉这话我曾经听到过,说这话的人,正是我那师父。在初学看相的时候,他老说天机天机的,我便问他天机是什么,结果他跟我念叨了这么一句。
“你怎么跟我师父一样,神叨叨的啊?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装出一副谁都看不穿的样子,故作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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