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消息了。谁知道他还活着没有啊?”
“你这意思是说,我们就算是去了乌东苗寨,也不一定能找到达久真?”我问。
“嗯!”孔老汉点了点头,说:“还有就是,我们跟他,也就是一面之交,就算能找到他,其也不一定会帮你们。”
“你们混了一辈子。居然连个靠谱的养蛊的朋友都没有。”易八在那里埋怨了起来。
“养蛊本就是邪事,天天养那邪物,再好的心性也得变邪。”孔老汉一脸认真地看向了我和易八,道:“跟蛊师做朋友,无异于跟蛇蝎做朋友。”
“那我和易八,还有必要去乌东苗寨找达久真吗?”我问孔老汉。
“脚是长在你们身上的,去与不去,都是你们的自由。”孔老汉极其不负责任的,说了这么一句。
“行!那就不打搅你了,我俩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跟孔老汉道了别,我便和易八一起离开了小茅屋,回到了破面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