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稀奇了。
官盐*出俞川,俞川*出芦县。
芦县是官盐产地,遍地盐井,若是官盐能私有,必然称富于天下。芦县的县令,可比一介知府都要流油的多。若是有人掌控了芦县,那从中可得的暴利…
渁竞天眼都红了,那可比抢还来钱。
那白花花的不是盐,而是银子啊。
怪不得几个皇子能在皇家家宴上打起来。
“哎,不对啊,这么重要的位置,你家皇帝舍得给别人?”
皇帝可不是知人善任的,能蹲在如此重要位置上的,必然是他绝对信任的人才可。
卫同再次耸肩:“先前那县令就是,可惜,死了。”
渁竞天一惊:“怎么死的?”
“谁知道,说是惊马跌死的。”
渁竞天呵呵,敢不敢再没新意些?
“你也不知道谁下的手?”
“我怎么会知道?又不重要。”
渁竞天微微点头,芦县在东南,卫家的势力主要盘桓在砛州和京城,却是白问了。
“谁争到手了?”
卫同摇摇头:“你也知这位子要紧,那位怎么可能放心给别人。几个皇子被训斥,宫宴不欢而散。今个儿谁都不用进宫了。”
渁竞天歪了歪身子:“进不进的,本来就跟我没关系。”
卫同朝她伸了伸脑袋,目光炯炯:“之后,传了御医。”
御医?不稀奇,皇帝年岁本就大了。
每次上朝,渁竞天偷眼打量,觉得把龙袍一脱,披上粗布衣裳,皇帝都没乡下老头有精神。
“呵呵,能不传吗?他还活的好好的呢,他的人都能被除了。不省心的儿子敢当着他的面争锋,丝毫不顾龙威父严。这摆明就是老头没死就要争家产的节奏啊。呵,他越来越管不了了吧?”
卫同忽而叹了声:“我爹该庆幸,我家就只有我一个儿子。”
不用面对众子相残的局面。
渁竞天奇怪看他眼:“你傻吗?人家争,争的是江山在握美人在怀。你呢?你家再多儿子,都是疆场上马革裹尸的下场。有什么好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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