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吗。”黄尚善笑得心凉:“我真怕哪天一觉醒来,连我们娘俩儿都成别人的了。”
是啊,一觉醒来,嫁妆换了姓了。
渁竞天尴尬:“其实,其实,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黄尚善望着她,慢慢凝了眉:“你竟为他说话?”
姐姐,我其实是为自己说话。
“咳,那个,有内情的。”
赶紧把包袱打开,露出里头紫檀长匣子来。
黄尚善眼睛都直了,感动落泪:“你帮我把嫁妆追回来了?”
噗嗤,是杜仪娘忍不住了。这黄家妹子真是单纯,她咋就没想想眼前坐着的这位可是水匪头子呢。
渁竞天磨牙扭头:“嫂子,窗前那花开得挺好的,您先去赏赏?”
杜仪娘从善如流:“那小叶子尖儿,是挺不错,你们先说话。”
连花苞都没打出来,欣赏个鸟!
啾啾,还真有只麻雀。
杜仪娘一抬手,吓飞了去,看老娘笑话。
黄尚善问渁竞天:“你去赌坊抢回来的?别给你惹了麻烦?输了就输了,也是我活该。”
豁朗得很,看来她生病只是因为韦二,再者动了胎气。
“你先把这药吃了,我再跟你细说。”
黄尚善望着那碗药,叹气:“我不想再跟他过了。”
事情搞大了。
“可这个孩子你得要啊。”渁竞天大急。
黄尚善苦笑:“来的真不巧”
渁竞天慌了:“不关韦二的事,这只是个局。”
“我知道这是个局,可他偏偏就陷进去几年出不来,越陷越深,越赌越迷。这次输了的是嫁妆,下次呢,难道真要等着我们娘俩儿也被卖出去?”
“不会到那等”
“会!”黄尚善坚定道:“多少人沾了赌家破人亡。我管不了他,但不能把儿子搭进去。我,我只能顾得儿子了。”
渁竞天默了默:“你不要韦二了?”
黄尚善心痛不已:“可儿子更无辜啊。”
“若我说韦二只是故意的,也是做局,为了引来背后之人呢?”
黄尚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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